第八章-離別
 
  「那段故事的後續,繼續說吧,好好的一個哥哥,為何某天會變壞,成為魔族,我完全不明白。」艾索德對著我說。
 
  「所以……接下來我要說的,才是核心點,也就是毀滅男爵-蘭,我的哥哥變化的開端點。」我回應艾索德,並抽起床邊的幾張衛生紙,擦乾臉上的眼淚以後,繼續說。
 
  「恩……」當艾索德接受聽我產述的這段故事後,我便繼續的說下去。
 
  自煉哥被毒打那一天過後,算到至今也已經過了一個月左右,道場上的修煉持續進行,周遭的人事物,依然沒有變革,二人一組的相互比試,充斥著這整間道場,道場師父跟之前雷同,坐在道場的布簾前的坐墊上,手握著一跟木棍,單手撐著下巴,視線注視在每位比武者身上。
 
  『師父判斷的沒錯……當時他看到我有想弒殺對手的企圖心……』那天煉哥對我說的話,仍舊烙印於腦海裡,我記得非常清楚。
 
  儘管當時,煉哥自己說,師父說的有理,但是在我這個做妹妹的看來,明明是對煉哥有所偏見,才故意那樣做,為什麼,活在這世上,明明很有天份的人,就被視為異類,與大家平起平坐,沒有特別突出的人,反而被視為正常人?真是不公平的世界……
 
  那天那個與哥哥比武的對手,明明是他自己的技術失誤,設法在比武中,刻意陷害煉哥,故意在其他人的視線死角內,脫下防具,穿上一層假防具,故意將自己的身驅往前移,移到煉哥要用木棍攻擊的角度,讓煉哥砍下,防具被砍成二半,裂開開來直擊對方心臟地帶旁幾公分的胸膛前,最後在害煉哥背黑鍋,被師父毒打。
 
  當時我從更衣間走出來,明顯看到了,當時煉哥是在跟那個人比武,那個人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跑出道場,一瞬間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法換上了另一件防具,跟道場原先穿著的那一件,看似雷同,確是個山秦品,防具才沒有那麼容易被切壞,木棍打到防具頂多只有刮痕,跟本不可能會裂開。
 
  煉哥才不會做出弒殺對手那種事,那一天當煉哥被毒打的時候,我跟本無法接受那樣的判決,我不明白也不相信,為何煉哥要對師父道歉,承認當時師父所說的話,也要接受那樣的毒打?明明他沒有錯,也沒有違反任何規則,師父明顯是對煉哥有所不滿,道場上的人也嫉妒煉哥的才華,所以才想陷害煉哥。
 
  「那我們出門了,父親大人、母親大人。」我跟煉哥,離開家前像父母前道聲,確定他們聽到以後,才放下心來。
 
  「一路上慢走。」彼此的回應,傳達到兄妹倆的耳裡。
 
  今天早上,我和煉哥依舊和以前一樣,像父母親道別以後,打開玄關的大門,前往道場的路上,依舊不變的日常,一個月前那一道道經由師父毫不留情毒打的傷痕,仍烙印在煉哥身上,現今已康復,變成一道一道的疤痕。
 
此時的煉哥,臉上的神情跟昔日一樣,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好待身上從以前就散發而出的貴族氣息,依然盤繞在他身旁。
 
  「怎麼了?艾拉?在為哥哥操心嗎?」看見與平日吵雜的我,嚷嚷聲,一般來說應該要有的童年兒女會有的活潑,今天卻顯得異常沉默的我,看到這情況的煉哥對我說著。
 
  「哥哥……你當時跟本沒必要接受那樣的判決,錯的是道場,還有師父也不講理啊,為什麼哥哥你要接受……?」我的口吻顯得有些不滿,對著煉哥說。
 
  「就算妳這麼說,道場上的規定就是規定,我們終究也只是學徒,師父是道場上的館主,我們也不能拿他怎樣啊。」他回應我,當然我的口吻也顯得有些不滿,明明哥哥受了委屈,為什麼還要自己買帳,增加自己的負擔,錯的明明是那些惡劣的人……
 
  「但是……」我嘗試繼續為哥辨護,說出事實時,此時哥哥的手心,放在我的頭上,輕輕的撫摸,平息我的憤怒。
 
  「就算有人想陷害我們兄妹倆,我也不會讓他們傷害到妳,保護妹妹是哥哥的責任啊。」當煉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對我緩緩的道出微笑,親了一下我的額頭,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同時也緊緊握著開始顫抖。
 
  「我們走吧,艾拉,不快點去就要遲到了。」煉對我說著,並且手放在我的背部推動我前進。
 
  「我知道了,哥哥……」我回復了平常的自己,聽從哥哥的話往前走。
 
  此時我手上再次顫抖起來,那顫抖不是悲傷時會帶有的動作,而是憤怒時,想徹底對某個人發洩所帶有的動作。
 
  沿著我們每天都會前往的道場上的道路前進,步行了十五分鐘左右,我們來到了昔日的道場,我們推開道場的門,映入眼簾的景象跟往常一樣,是充斥著眾多比武者二人一組的形式在道場的一角間,持著木棍,相互比武,雖說這時候,應該要以拿劍的形式,來做為比武的基準比較正視,但是,這間道場主流的武器是雙手棍,拿劍的除了煉哥以外,沒幾名比武者,會選擇那樣的武器。
 
  「你看,你看,前陣子被師父打到快出人命的那個傢伙又來了。」看見韓家的兄妹倆我們踏入這間道場後,馬上有人開始起哄。
 
  「真的真的,被打的那麼慘,也還沒有放棄,來繼續練武,繼續接受師父的毒打,我看這次,要不要在做的更精彩一點,哈哈。」另一個人也跟著起哄,隨著這二人的起哄,其他有共同看法的傢伙,也跟著鬧了起來,道場的周圍,充斥著那熱烈的唱衷聲。
 
  『你們這些傢伙,別太過份啊,煉哥幫你們這群傢伙其中一個人的黑鍋,還得寸進尺,想繼續陷害煉哥,別太超過……』我內心道出經由憤怒,所產述的心聲,之所以沒有對著在場人抓狂憤怒開罵,是因為哥哥,所以我才忍了下來。
 
  「別理他們,艾拉,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事就好了,妳先去更衣間換好妳的服裝吧,我有事還要找師父商談。」煉哥以平穩的口吻對著我說,並走到師父面前去道個招呼。
 
「好吧,但哥哥,請你不要勉強……不要一直為這些人背黑鍋。」我對著煉哥說,煉點頭以後,我無奈的帶著我的服裝走入女更衣間裡。
 
  「你來啦,煉。」見到我踏入這間道場的師父,對著我說道。
 
  「是的,師父。」我回應師父的話,走到他面前,盤腿坐在一個墊子上,放下手中的劍,與師父直視著相互對話。
 
  「經過那件事以後,你有在反省了吧?你也知道,那樣做是不對的吧。」剛見面的第一句話,就馬上說出這句,但我並沒有馬上反駁,反而以平穩的口吻說著。
 
  「是的,師父,關於那件事我真的很抱歉,以後我不會再犯了。」聽見我的悔意以後,師父也便不在追究,拍著我的肩。
 
  「是嗎?那就好,那件事我就不在多說什麼,去換好你的服裝比武吧。」師父回應我這句話,並且平靜的對我說這句話。
 
  我比照之前比武的形式還有規則,照過往般走入男更衣間去換上我得道場服,隨後,我將以往會拿在手上的劍,放入劍鞘裡,換上道場上傳統使用的雙手棍。踏進比武場裡。
 
  剛進入對手的視線範圍,可想而知的是,那帶有嘲諷口吻的競爭對手的輕蔑視線以及挑潑的口吻,不對在我面前說著。
 
  「又見面了,小子,這次你準備被師父毒打多久呢?真令人拭目以待。」比武前對我說的這句話,使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那些與他有共識的傢伙,都與他相同附和,唱衷聲同時不失一聲色彩。
 
  我看向在另一端與我的妹妹艾拉比武的那個對手,確定沒有任何異狀的時候,我放下心中的包袱,將視線,轉移到比武的對手上,嘴角上露出一絲微笑,那是經由憤怒所整合成的微笑,並不是親人間見面所帶有的微笑。
 
  「我給你一個忠告吧,你最好用盡全力,跟我對戰,不然的話……」我的眼神顯得有些鋭利,並且做好比武的姿勢。
 
  「不然怎樣?你要做掉我嗎?小子?哈哈,回去找你媽要奶嘴喝奶吧。」他持續以嘲諷的口吻說道,並且開始帶有侮辱人格的發言,我能維持著平靜的心態看待,手上的木棍早握有行動,直擊他的胸膛前,使他坐倒於地板上。
 
「你的上半身跟下半身,馬上就會分離二地,如果你依然用這種態度跟我對戰的話。」我冷冷的對他說出這句,隨後接著說。
 
  「你要如何罵、如何侮辱我,都跟我沒有關聯,只是如果你敢傷害我妹妹,還有侮辱她,我絕對會毫不留情的打個你片甲不留,若有必要,我會做掉你。」經由不斷精簡已顯得客氣的憤怒口吻,我以憤怒且恨不得想立馬做掉這個人的視線直視著坐在地板上這個人,此時他冒出了冷汗。
 
  「你有膽量可以做看看,你這個膽小鬼,快站起來,握好你的棍,來跟我對打啊。」我依然以平靜的口吻冷冷說著,而那個人聽完我的回應以後,內心不知何時,燃起憤怒,手握緊雙手棍,往我這衝來。
 
  「啊啊啊啊!!!!!」經由憤怒所發出的嘶吼,眼前的對手,持著手上的雙手棍,不斷的刺向我這裡,但每個細節、每個部份的攻擊,我都很完美的閃躲開來了。
 
  「什麼!?」跟我比武的那個對手危之震驚,見到用力瞪向地板跳到半空中繞到自己背後的我說著。
 
  下一秒,我的雙膝立刻脆在地上,我手鬆開握緊雙手棍,按住膝蓋,大腿下下方雙腳踝的阿基里斯健,同時也受到了傷害,但並不足以致命。
 
  「你只不過是個膽小鬼,你沒什麼實力,你會做的只有教唆他人一起看雖比你們弱的人,在刻意讓別人傷害自己,而你在呼朋引伴的招人來看你佈好的爛攤子。」
 
  「這種爛戲法,能否換一套,請個臨時演員,演的都比你們這群傢伙好上太多,說實在,我看到覺得厭煩,你們這群心態醜陋想陷害別人的傢伙。」我語畢後,離開這群傢伙。
 
  眾人見到這慘狀,與他附和的那群人過去看向他,我將手邊的雙手棍丟到旁邊,隨後離開那群人,走回師父那裡。
 
  「喂,你沒事吧!那個臭小鬼,竟然這樣對你,可惡!」跟他同黨派的傢伙附和,其餘的傢伙,也跟著附和。
 
  「師父,你看到了吧,這群傢伙,就是嘗試引起他人仇恨,逼人傷害自己的一群惡徒,即使行為上沒有傷害,但是言語上已經造成了傷害。」我對著師父說,並指向那群人。
 
  親眼見識到這幕的師父,此時此刻,派道場上的管理人,組成一個團隊,驅逐這些人於道場上,並送入感化所關起來給予震撼教育。
 
  「抱歉,之前誤會你了,我為之前的所做所為感到抱歉。」師父說道,我低頭行個道別禮後,走向我妹妹身旁。
 
  「你沒事吧?」而留在道場上的好人,一位位走了過來,拍著我的肩說著。
 
  「恩,我沒事。」我回應眾人。
 
  我微微的點頭,並且走回我妹妹艾拉身旁。
 
  「妳沒受傷吧?我們今天先回去吧。」我對著艾拉說道,而我點頭,同時取出手帕,遞給哥哥。
 
  「恩,我沒事,倒是哥哥你沒事嗎?」我反問著煉哥,並且以關懷的口吻回應煉哥。
 
  「抱歉,師父,我跟我妹妹今天先提早離場了,我們明天以後在過來。」煉對著師父說,當師父同意後,我們兄妹倆換好原有的服裝,走出道場,正踏往回程的路上。
 
  在回程的路上,我們兄妹倆,跟以往一樣,彷彿像剛放學的孩子抱著期待的心情一樣,忍不住回到溫暖的家的那興奮,我忍不住能跟煉哥在一塊的喜悅唱起歌來。
 
  「如果哥哥,有一天不在妳身旁了,妳要好好照顧自己。」此時從煉哥的口吻,道出這句話,當我聽完這句話時,停止唱歌,同時心中產生了不少迷惑,並以驚訝的口吻看向煉哥。
 
  「怎麼突然這麼說?哥哥才不會離開我,一定不會……」我以激動的口吻回應煉哥,並且不可置信著注視著他的臉旁。
 
  「冷靜點,艾拉。」當我以激動的口吻,回應著老哥,此時他低音的回應我。
 
  「就算我們彼此倆還只是單純的孩子,能愉快的在一起度過每一天,但是,這樣的日子,也只是暫時的,終有一天會結束的,因為我們身負著韓家的使命,不能永遠一直這樣在一起。」煉的口吻,心態沉著,認真的對我說。
 
  正當我嘗試以更激烈的口吻回應著煉哥的同時,他再次撫摸著我的一頭烏黑亮麗的黑髮。
 
  「等妳長大以後,一定要成為一位更優秀,比任何人表現都還要亮眼的女人,成為韓家心目中最棒的長女。」煉對著我說這句話,隨後,拉著我的手,一起回家。
 
  當時年僅六歲的我,完全不明白,煉哥留給我的這句話,所以我只點了點頭,給予了煉哥回應,隨後,希望藉由一些理由,挽留煉哥陪伴在自己身旁,第一件優先做的事,便優先要求念故事給自己聽,若哥哥拒絕則自己則會淘氣的嘟起嘴來,以表示想對他撒嬌的想法。
 
  當天晚上,我們兄妹倆共同待在一間寑室裡,煉哥坐在我所躺的床的床邊前,從書櫃上取下幾本重量不重,約五十頁左右的童書,坐在床邊,打開其中一本幼兒學童都喜歡的故事書,他翻開書頁並開始念故事,直到我聽到睡著,安心帶著安穩的心情,平復的睡去以後,他闔上了故事書,並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以後,將手邊的故事書放回書櫃上,關上床邊的台燈,走向房門,轉動門把打開門離開。
 
  在我睡去前,他仍舊陪在我身旁,不斷的念著手邊的故事,直到我睡去,從那刻開始,我見不到,他的身影了。
 
  離開我們每天都會去道場的那一天,從那之後開始,我跟煉哥之間,已經隔了很久沒見過任何面,他的消息也就此音訊全無,無論我怎麼拼命找,依然找不到他的蹤跡。
 
  『等妳長大以後,一定要成為一位更優秀、表現比任何人都要亮眼的女人。』這句話,我仍記在心裡,那是煉哥離開我身邊前,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從念故事那一晚結束過後的隔日,我照常沿著那條我們兄妹倆都會前往的道場路上前進,詢問過爸媽才得知,老哥已經離開韓家了……已經不在我所熟知的這個地方。
 
  從那時刻開始,我不斷藉由於其他對手的比試,以及自身修煉,不斷提升自己的槍術,從原本那個拿雙手棍的小女孩,銳變成持著長槍,身上練究一身如神般的槍術的女子,離開了我所待的韓家,到處去修煉。
 
  時隔十一年,在我十七歲的那一年,我持著長槍,到各地到處修煉時,我們兄妹在艾里奧斯的波魯安大陸哈梅爾再次相逢,此時,我從那位身穿貴族上衣的魔族毀滅男爵-蘭,皮膚附上一層寒色系,周遭帶著殺氣的魔族,認出這就是我尋找至今仍未下落不明的哥哥。
 
  他坐落於水之神殿的王座上,率領著大量魔族,試圖統治,這塊波魯安大陸,入驅逐所有入殿者。
 
  當我們兄妹彼此在度相互對侍時,他的眼神早已喪失了昔日的溫柔,但我看的出來,他其實非常痛苦,承受著某種傷害,以及簽屬了某個我所不知的魔族契約,成為了魔族坐落於那個寶座上的魔族之王。
 
  「哥哥……為什麼……」當我見到這副慘狀時,早以喪失了戰意,鬆開手上的長槍,並跪坐在地上,當煉哥看到我的時候,他毫不留情的率領他的大軍,大刀闊斧各自持著武器的魔族圍繞在我身旁。
 
  「給我解決掉那個女人,入殿者的勇者格殺勿論。」他只冷冷的道出這句話,並揮動手上的長劍,指向我。
 
  『哥哥……為什麼……你要這樣做……』我心裡不斷重覆盤旋著這句話的同時,也放棄了戰鬥的意志,任由魔族的傷害侵襲自己之際,此時殿外的大門,衝入了一批搜查隊,並抱起我,拉開與那些魔族的距離。
 
  「喂,小姐,離那群傢伙遠一點。」其中一個人說道,他率領著他的隊伍入殿打退那些魔族。
 
  「但是,我哥哥還在裡面,別動手啊!!」我的情緒顯得激動,試圖用全身力氣掙脫這個男人抱住我的力道,跑向我哥哥那,但是仍舊以失敗收場。
 
  「那個男人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也不是妳認識的人了,妳現在過去,只會葬送在他的手上,妳想活命,還是想任由他宰割?」這個男人反問著我,我來不及回應這個男人,還沒有完全平息激動的情緒,不一會,他的手下,被解決了四分之三。
 
  「啊啊啊啊!!」殿內發出爆炸聲,煉率領著他的隊伍,擊退了這個男人率領的隊伍。
 
  「可惡!!還活著的,先跟我徹退,它們的數量越來越多了。」這個男人大喊,再次用盡全身力氣,將我抱起,並且逃離這裡。
 
  「哥哥!!!」我大聲的對他呼喊,但是,他聽不見我的回應,只站在他的殿內的王座旁,頭轉了過去,連我這個親妹妹看都不看一眼。
 
  用盡了最後氣力呼喊,隨後我昏睡了過去,這個男人帶領剩餘的倖存者,帶我離開波魯安,來到艾里奧斯的班德王國的一間醫療所,將我安置在那以後,隨後帶著他剩餘的人馬離開,昏睡前的幾秒,我只聽到了外部傳來的爆炸聲,明白了那是戰爭的開端……
 
  半個月後──
 
  我手邊的那把長槍,這棟醫院外部隔壁警署局的槍械室內,我從病床起身,拆下紮在自己手上的繃帶,拔出點滴針,起身握著點滴架,走到洗手台前,洗篠自己的臉,身穿病服的離開這間病房。
 
  『哥哥……』從昏睡中剛醒來不久的我,缷下頭上紮上的繃帶,並且用盡全身的力氣走出這間醫院,來到街區,周圍的情境,就像是這王國曾被占領一段時間,隨後徹離了這裡一段時間成為的廢墟王國。
 
  我步行在這片成為廢墟的班德王國城裡,一直走著,直到體力用盡,再次即將要倒下去之際,從那刻開始,也是我(韓艾拉)與你(艾索德)初次相遇的那一天……
 
  「我到現在,依然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哥哥會變成魔族,但是,曾與他共度的那段日子,我真的非常的珍惜……」當我的曾經說到這一段落時,我擦拭眼角旁的淚水,隨後恢復笑容對著艾索德說。
 
  「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些,真心有個能談心的對象,我真的很高興,謝謝你,艾索德。」我對著艾索德說,再次抱著他,同時,我的身體也不斷的顫抖。
 
  「艾拉……」我不言一語的任由她抱著,隨後,撫摸著她的黑髮,此時我緊握拳,在此立下誓言,要保護艾拉,以及痛扁蘭一頓。
 
  只顧及自己卻不顧及妹妹感受的哥哥,稱不上是妳心目中的好哥哥。
 
作者後記:回憶這二篇在此正式完工,同時從下篇開始,支線篇回歸正傳部份,艾索德的老姐應該也快到艾索德跟艾拉的居所了,雖然蘭跟愛利西斯這二個角色在這一系列的故事裡面算是配角身份,但我希望藉由,他們的回憶故事,來交待我設定這二個人物的主要原因,談論情緒上的起伏,我也已經很久沒有變化如此這麼大,手感回來是很高興,但是回來的同時,我也對於時間的緊迫有時感到喪失鬥志,頓時想休息一會,但是寫完這篇以後,我又再次的燃起鬥志,繼續努力的寫下去,拼下去。
 
  這篇支線篇,剩餘四章左右,艾索德、艾拉各四話的單一核心劇情,大概就先寫到這裡,之後第九章開始,是這二人共同的故事劇情,所以篇幅的人稱「我」這個人稱視角,二人都會用到,對話者以及談話對象,這些對話用人稱:「你」、「我」、「他」,我最近在適應當中,此外也感謝,曾訂閱過我的小說的所有讀者,謝謝你們,這五年下來的拜讀,我會繼續努力寫下去,永不放棄,堅守自己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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